是他亲自经手办理的,年处仁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一身脏泥,此刻,就算他反水咬出苏泽衡,天下间也没有几人会信他。一位无权无势的闲散光禄卿,竟然可以遥隔千里之外调动边界戍军,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再说,他的老母亲还在吴兴荣养,他自己死不足惜,若是连累高堂受难,那真是万死难赎。
“哼!性命攸关的大案,您一句失察就完了吗!年大人可知,昨夜到今晨已经昏过去十几个了,医者正在全力抢救,但无论救不救的回来,后续遮掩都是个大麻烦。”这位是剑南道巡抚,陇西大士族出身,此次与年处仁一道担任同考。
他身后站着的是关西世家,所以别看他年纪最轻,但连孟薛涛都要给此人三分颜面。
“经手的官吏都已经控制住了,可这件事不能摆在明面上处理。刚才底下的情景诸位也瞧见了,永安侯府那位是个硬茬子,人家恐怕不受咱么拿捏啊。”
这位巡抚现在已经开始琢磨要不要和邵家留在本土的势力交流一下,这赵秉安也算是他们陇西半个女婿,自家人什么条件都好商量嘛。
“他一人留在岸上,看咱们在河沿游,这不合适吧。”
“你想拖他下水?瞅瞅下面那些厢军,他们能让你靠近吗……”
赵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