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侯府中,六少爷的回归只短暂的惊起了一小片水花,随即便被众人默契的无视。
赵秉安此刻也没心思收拾府上这些琐碎,礼部今晨在朝会上发声了,邵文熙拖了一个月,总算拿出了开元年号,可这变故也就接踵而来。
“嘉裕”“泰平”“长庆”,这三个刹一听起来都是好意头,可只要识文断字便知排首那个是何等磅礴大气,非盛世年景不可用,而赵秉安也清楚,这两个字是出自谁的手笔。
新帝正当壮年,意气勃发,坐镇乾清宫之后日日想着建功立业,甭看他现在还未能把控朝局,可那心思明摆着就是朝着千古一帝去的,礼部这封奏折不过是他向内阁挑明心迹的一种手段罢了。
帝位当真能磨炼一个人,赵秉安确信前几日新帝还对内阁几人恨之入骨,此番却能如此摆低姿态,向内阁垂询年号定略,看来背后少不得高人指点。
遍察旧东宫党,无一人有这样老练的政治手段,再联想这几日宫中的传闻,赵秉安断言,必然是夏家那位老居士,坐不住了。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赵秉安伸伸懒腰,觉得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外戚擅权,向来是前朝大忌,赵秉安都能理清楚的事没道理沈炳文等人看不透,夏家想借新帝弄权,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