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若还活着,脸都该被打肿了。
不得不说,新皇这气量着实小了些,好歹是父子,先皇草草入殓已是不妥,现如今又在谥号上大做文章,这不是把皇室丑闻摆出来让人笑话吗。
在这件事上,赵秉安也无能为力,天家父子相爱相杀,情感纠葛复杂的很。新帝心头憋着一团火,总要寻机发出来的。关于这个谥号已经是再三斟酌过了,新帝一开始的口风比这可不堪的多。
在泰平帝眼中,出气可比抬举母家重要,关键是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削弱先帝的影响,这样就能在最大程度上削减太子的政治根基,树立他新帝的威严。
乾清宫不是没有打过孟家的主意,可一来风险太大,孟氏深不可测,连沈炳文当时都要退避三舍,他没有自信能把控住那位老太爷;二来,内阁好似有意将太子与孟家隔离,一再提及将储君迁至外宫教养。这也正好顺了他的意,毕竟孟家算是有功之臣,将来也是荣王的母家,看在结发妻子的面上他也总得顾忌一二,前提是,他们的眼睛要擦亮,知道自个儿该往哪边站。
于乾清宫而言,夏家不过是他手上一把刀,暂时用来对付内阁,他私心里对那位见死不救的外祖早就不待见了,可黎太傅空有人望,却是个迂腐透顶、扶不起来的老学究,指望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