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博也没奢望能瞒得过去,他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算是认下了。
“顾椿一票,世伯一票,就算圣上有所偏向,你也还需要一位阁老点头。”
“我听闻工部的唐老尚书对明诚极为赏识。”
“一码归一码,唐阁老向来明哲保身,想让他掺和到这件事里来,恐怕很难。”
“确实,黎太傅往唐府递了几封拜帖都没有回音,可见唐家的门槛不易登。不过,若能得世叔亲自出马,此事未必没有转机。”
“我爹?呵,你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亮……”
“不会白劳动他老人家的,事成之后,黎太傅会在七月大朝会全力襄助赵总督,务必让人全须全尾的回到浙江去。”
“你又听到了什么风声?”赵秉安听这话里有话,莫不是吏部那边又在密谋着什么吧,沈林可真是出息,手下那些谍卫就跟眼瞎耳聋了似的。
“沈氏门墙下不少高人,令叔挖走老泰山近半墙角,自立灶台,反正名声不怎么好听,多得是人摩拳擦掌想着教训他呢,你近来被困锁宫中,不知晓也不为怪。”
“六部动向尽在通政司眼下,我侍立御前,消息无有错漏,难不成,是御史台?还是都察院?”既不是外人盘算,那只能是自家门墙里出了内鬼,永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