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突破口,拿下赵怀珏,赵秉安就是没了牙的疯狗,吠的再欢也咬不了人。
可惜,赵五爷能以不惑之年成为一省总督,本身就不是吃素的。恩师不在场,有些话、有些事也就不必遮掩了。
“听说御史台昨夜死了人,闫大人可知这里面有何缘故?”
呛啷,满堂悚然!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吗……
闫子胥一直躲在门口的地方,连前头备好的椅子都没敢坐,就是怕与赵怀珏正面相对,不成想,自己却早就落在人家眼里了。
“这个,听底下禀报说是过劳猝死,已经着人收敛了。”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本官此次回京还想着去罗府拜访老大人,可惜天违人愿,世事就是那么无常啊。”
“赵部堂所言的这位罗大人是……”苟俪旬觉得堂中气氛诡异,便刺探了一句。
赵怀珏脸上适时露出悲痛的神色,听到山东总督搭话,就摆手接了话头,“唉,说起来老人家与本官颇有渊源,其乃怀珏母家的庶出堂舅,今晨噩耗传至府中,家母深感悲痛,便让本官留心一下老人家的身后事,聊表亲谊。”
“原来如此,这倒该让赵部堂节哀了。”人死在御史台,又跟赵怀珏这般关系,看吏部那些人的脸色指定里面藏着古怪,苟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