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近身,随后,他还把暗藏的禁军兵符交给了赵秉安,这是泰平帝昏迷之前悄悄塞到他手心里的,意思很明白,不管皇帝自己能否安然度过这一劫,都让赵秉安把着兵权,料理沈炳文。
主少臣强,祸国之象!纵使即位的可能是皇帝极厌恶的太子,但终究是一脉相承的皇家血脉,这锦绣江山不能被沈氏窃了去!沈炳文必须死,由赵秉安来动手是最好的。
把现场所有人纳入自己的控制圈,赵秉安合手挡着自己的脸,使劲揉搓了几下。
禁军兵符?呵,皇帝晕厥之前想置于死地的可不止沈炳文一个人呐……
南郊大队兵马护送圣驾返营,林中剩下的就是赵秉安与姚鼎诚这对连襟了。
“带上骁骑营的兵马开进密林,我要见到沈栗的尸体。”
姚鼎诚挑了挑眉梢,下意识的握紧刀柄,“一个活口都没有,拿什么堵住悠悠众口?”
“谁说要堵了,我要听的就是这满朝非议!”
“好,按你的意思办。”狡兔死,走狗烹,姚鼎诚明白,这种时候给沈家留一线生机也就是在给小舅子留一线生机。
赵秉安扫视着这阴郁的密林,眼神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那一箭不会要了皇帝的性命,却会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