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该时执政内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罪魁祸首沈栗更是当朝首辅沈炳文的过继嗣孙,故而,禁军对沈氏一族忌惮非常。
皇帝即将回营,其重伤垂危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这时候为了防止内阁反击, 后宫与邵柏博把劲儿使到了一处。
裕亲王确实是个草包, 可这个草包顶着宗正的名头,在皇室安危的问题上便天然凌驾于内阁之上,故此,当裕亲王率领为数不多的宗卫抵达露台之时, 在场竟无人可以压制这个“糊涂虫”。
“够了, 唐耀山。”
“百善孝为先,这是平头百姓家都晓得的道理,太子与皇后娘娘母子情深,本是社稷之福,岂容尔这等老匹夫在此流短斐长!”
腹中默背着王妃交代的几条几框,裕亲王绷着脸, 强装出来的威仪倒是唬住了在场不少人。
宗卫是皇室养于沉都的看门犬,京城八大亲王府,每家皆有三百属卫,这些人吃的是皇粮,相当于盛氏家奴,他们对内阁可没有丝毫敬畏之心,尤其裕亲王府的人,那让裕王妃调教的,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跋扈。
两名宗卫将唐耀山从行伍中拖离出来,动作粗鲁,眼看就要不敬。
“住手!”
“裕王,老夫乃是正一品朝堂大员,执掌工部上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