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精锐遣赴河南,丛岚尚在,只要增添京官在河南的阵营,自可让地方势力投鼠忌器。”
“只要熬过大灾之年,其余之事你可徐徐图之,切勿操之过急,谨记。”
“晚辈受教。”
“老夫大限将至,回顾一生,悲喜两端。幼时读书,求功名富贵,显耀门楣;中年为官,屈卑于君威,未尽忠言直谏之责,眼见忠臣良将含冤而终;老来卑鄙自保,冷眼旁顾党争伐异,于国务民生无功无绩,忝活高龄。”
“阁老莫如此说,您心忧天下,务实忠恳,若无您这样的中流砥柱,朝局哪能维持至今。”
“老夫悔不该放任先帝以嗣为蛊,若无诸王相争,我大朔的朝局该何等清明!明诚,你万不可重蹈老夫的覆辙!”
唐耀山紧紧握着赵秉安的手,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恳切。
“当今甚于先帝,明诚纵是有心却也只能被迫辗转其中。”
“您还不知,晚辈已被点为东宫讲经,可犬子却被诏入毓庆殿行走,圣意难揣,晚辈如今亦是如履薄冰。”
“当初你就不该帮他即位,而今所有人,都骑虎难下了……”唐耀山身为临死之人,说话已是百无禁忌,况且房中仅他们老少二人,有些事实说出来也无妨。
“形势所迫,造化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