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捧着她的臀部,一手环在那只没有被吸着的乳房上此时无暇注意她的脸。
当时怎么样呢?
她在前未婚夫不停的性刺激里回忆现任炮友的防身教学经过,奈何当时被撩的只想被操,早知道当时一定好好学。
舌头终于把嘴巴附近的胶带成功舔湿失效,她张嘴,两腮却还是被胶带捂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光线那么暗,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站了会儿之后,终于离开。
内裤和丝袜被划开时,顾诗琳觉得自己真的要完了
被捆着的手腕里却多了一把刀,顾诗琳讶异的瞪大双眼。
双手被余凯的大手包住,蓝白的光线里,余凯像地狱爬出来的冤魂野鬼,灰白,死气。
“杀了我,小诗,不然我一定会控制不住伤害你。”
乖乖,你的鸡巴就顶在她双腿之间,说这话?
顾诗琳手里这把花房用的刀子很钝,毕竟只是用来削一下植物。
但是,那还是刀啊?
刀尖抵在他的胸口,余凯面白如鬼,垂头死气沉沉的看着她。
眼前的顾诗琳被自己脱的衣衫不整,情色诱人楚楚可怜,双腿间轻微湿滑的嫩肉和他紧贴在一起,即便身体已经不在纯洁,依旧让他欲罢不能,却不舍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