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找哥哥喝酒,休整关系。
严晓芙知道,其实哥哥一向不怎么爱听她的爱恨纠结和感情事迹,但她并不介意。不感兴趣最好,这样就不会随意评判,指责她的对错,反正她需要的只一个倾诉对象。
一整个晚上,她差不多都是自说自话,说到后来嗓子发干,几乎是把酒当润喉的水喝,而哥哥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那晚倒了些什么苦水,严晓芙早忘了,但她不知为什么始终记着哥哥沉默的眼神,后来才悟过来,那眼神里似乎是怜悯。
可她不喜欢怜悯,她才不需要。
她是真的喝多了,腿脚软得跟面条一样,一站起来就不受控制地往地上倒,可她没有摔在地上,而是掉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丝滑的软缎睡衣和沐浴露清新的香味包裹着她,真暖啊,温柔又踏实。
在那之前,她从来没有留意过哥哥尝用的洗漱用品香型,只觉得周遭气息熟悉,熟悉到安心,可以放下一切防备。是禹泽吗?是禹泽回来了吗?她是不是可以撒娇了?
“默哥哥。”她坐在那结实的怀里轻轻扭了扭,抓着柔软的衣领使劲仰头,可她眼前好模糊,看什么都不真切。
她的默哥哥怎么好像没有反应,于是她又轻轻地叫,一声接一声。她的手从他的衣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