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极了。从那以后,我的声道就严重受损了。”
“那一定很疼吧。”我说了一句十分无关痛痒的话。
他乐观极了:“当时很疼,治愈的时候也很难受,但是这种疼痛我早就忘了。”
之后我又问他:“那你对所有人说话都用写的吗?”
他有些窘迫:“也不是,我大多数时候都不讲话。我怕把你吓跑才不敢跟你说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逻辑有些不理解:“那你现在就不怕我吓跑吗?”
他嘻嘻地笑了:“你都在缆车上啦,跑不掉了。”
我“哼”了一声,问他:“那你再飞机上为何要拽我的头发?”
他有些不好意思:“从看到你的助听器那一刻,我觉得你并不会讨厌我。我想和你做朋友才··············”
他是认为我和他都是残疾的吗?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他:“我讨不讨厌你并不取决于我的助听器啊!”
他讪讪地问我:“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我疑惑地问他:“朋友?朋友是什么。”孔以凛并未教过我朋友这种东西,也从没教过我该如何交朋友。
他好像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耐心的解答了我的疑惑:“朋友就是可以一起玩耍的人啊,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