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保洁员?”我撑着脑袋问他。
伯森垂下眼睑,好像是在思考该如何向我开口:“曾今在新奥尔良我住过无数次这样的旅店。发生过多次住客现金被盗的事情,甚至一度闹到了警署。其实这类旅店很多不会聘请长期的清洁工,临时工的性质使得发生这类事件的概率层出不穷。何况我们昨天回来时,这间房间的垃圾袋有被换过的痕迹。”
“那为何隔壁的男人会知道我们的现金被盗了?”
伯森摇摇头表示他不知。“也许,他们和我们面临一样的问题。”话音刚落,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房间的气氛几近凝固。敲门声断断续续,我不知是否该起身开门,那一瞬间,我是真的害怕,我承认我懦弱。
我缓缓站起身,但令我意外的是,伯森已先一步走向门口。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摇头示意他。
伯森用口形示意我,他不会有事。然后转过身前去开门。
果然房间门口是方才那个住在隔壁的卡车司机。这一次他直接整个人站在了门框里。
“呦呵!又是一个小鬼。刚刚那个美丽的亚洲小姑娘呢?”他试图把头往房间里面张望。
他盯住我时,我觉得好似有蛇从我脸上蜿蜒游过。
“哦,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