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要命。但我自然不会说出口,能说的依旧是老生常谈的问题。“我们去哪儿?”我发现在我们以往的谈话中,百分之九十我都在问他这个问题。
“到了你便知道了。”
这是他一直以来对我说的最多的话,不知是否是因为,他认为即使告诉我也可能不知道,所以懒得多做解释。
“想带你去许久,只是一直未找出合适的时机。”双眼注视前方继续向我解释。“且之后一段时间我依旧会很忙。”
到底是什么样的集中力在车子如此飞速的情况下还能与我若无其事的聊天。
前方临近弯道,车子一旦失控,底下便是万丈深渊。可车速依旧不减,原速行驶。
不带刹车的急速转弯,一瞬间什么都来不及思考,我整个人紧紧贴在车壁上。生与死如此简单,仅仅只是瞬间的一线之隔。如果刚刚孔以凛方向盘晚转了那么一秒钟我们此刻已粉身碎骨。
我还未缓过神来,孔以凛平静的声音在我耳畔徐徐响起。
“害怕吗?”
“在世贸的顶楼,我自知难逃一死,可我从未畏惧死亡。我只是遗憾。。”他突然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遗憾,,死前还没有把你带走。”
我心下不免苦笑,多么强烈又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