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了,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同一头鹿,我好累。”
“……”史蒂夫沉默了会,“这就是你憔悴的原因?”
巴基沉痛地点头。
“我该怎么才能让那头鹿放过我?”巴基忽然伸手抓住了史蒂夫的胳膊,充满希望地问,“你们神盾局有冷冻箱吗?要不把我冻起来吧,我真的好想好好地睡一觉。”
“巴基!”史蒂夫无奈地说,“你想的这是什么鬼主意。”
“那怎么办?”巴基崩溃道,“难道我的余生在梦里都要和那只鹿赛跑吗?”
史蒂夫也有点一筹莫展,做噩梦这种事情,他能怎么办呢?
忽然,史蒂夫灵光一闪。
“如果下一次,你再梦到那只鹿的时候,你不逃跑呢?”史蒂夫说,“既然逃跑无法解决问题,你或许可以试试抓住它、杀了它、或者问它到底要做什么。”
巴基注视着史蒂夫。
“你疯了吗?”他说,“你真的在认真地建议我,让我在梦中和梦到的东西说话?这是什么鬼建议啊。”
“至少比你想冻起自己强。”史蒂夫摊开手,“你都捡到了精灵,对你而言,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吗?”
巴基想了想,他觉得史蒂夫的话有道理。
“好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