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他用手指掐着自己的鼻梁,缓解着冲脑的酒精。
高跟战靴的声音响起,停在索尔的身边,海拉拽过凳子,在他的身边坐下了。她在面前的一排酒中随便挑了一个,用手拧下瓶盖,便向着嘴里灌去。酒保瑟瑟发抖地跑开了。
他们两个喝酒的方式,倒是像亲姐弟。
“发型不错。”海拉说。
索尔的双手肘抵在桌面上,他侧头看向海拉。
“你会后悔的。”索尔说,“这该死的酒精让我消沉,等明天我振作起来之后,你想杀我就没那么容易了。”
海拉抬起酒瓶,将最后一滴酒喝尽,不控制力度地将酒瓶磕向桌子,发出一声轻响。
“我知道她会死。”过了半响,她说。
索尔微微蹙起眉毛。
“什么?”他问。
海拉看起来第一次如此平静,脸上既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杀气,她就像是个普通的女黑道老大,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索尔知道她在缓解那酒的冲劲儿。
海拉的手仍然握着酒瓶,她注视着前方,眼眸阴沉。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迟早会死。”海拉说,“一个正常脑子的人,怎么会救起我这样的人呢?从那之后我就发现她过于善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