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一年也就赚六七十两银子。说实话,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那几块地树也不能种?”太子问。
十一皇子楞了一下:“什么?您,您的意思在田地里种树?”
“地荒着也是荒着,即便种最不值钱的树,过几年长大了,树干也能卖给棺材铺,树枝也能当柴火卖。”太子道,“看不上这一点钱?”
十一皇子连连摇头:“我们根本没想过在田里种树。”
“枣树、核桃树都能种,杨树、槐树不能种?”太子道,“说起来,孤前些天还吃过洋槐花。没想到味道挺好。”
十一皇子不禁眨了一下眼:“就那个白花花的槐花?太子二哥,我的哥啊,您可是太子。”
“御花园有颗槐树,你嫂子领着暖暖和晗晗放风筝时看到就命奴才弄一点。”太子道,“孤也没想过那东西可以吃,和在面里蒸熟,淋点芝麻油,甜中带香挺不错的。
“孤听张起麟说,他小时候每逢槐花盛开的时候都会去弄槐花,一时吃不完,就晒干留着冬天没菜的时候吃。”
十一皇子啧一声:“太子二哥,赶明儿你一准是个明君。”
“你什么意思?老十一。”太子拧眉,“讽刺孤呢?”
十一皇子连连摇头:“绝对没有。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