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法子哄人,但饶是有着高深医术的他,这颠倒阴阳的事儿,也是做不来的。
而且,此时此地,作为一个同柳夏最不相干的人,这陡然听闻死讯,都有些受不住,又更何况眼前的这俩人呢。
到底无法感同身受,言悔自知讲再多的话都无用,只能先任人宣泄着,而他,则无声的伴着。
……
周遭的烛光,莫名黯淡。
我瞪着赤红的眼,泪水积蓄在框里,满满当当,却是怎么也掉不下来。前一刻卷向脑海的悲伤,喧嚣着倾覆,化成了不明,与恼怒。
犹记得柳夏往锦官城,是为着查当年的旧案,可他这一去,竟是就没了命,两者之间该是有些牵扯的,所有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一口气堵在胸腔,我不禁后悔。分开前的那一面,我明明就该问个清楚的,却偏是该死地好奇什么说书先生去了。
该死。
真的该死。
终是推开程妖,这前因后果,我都要他讲个清楚,而他颓丧地站在那儿,被我一追问,是胡乱地抹了把脸,其心思紊乱,依旧的难以平复。
长长地缓了口气后,程妖紧闭着眼,尽管不愿回想,却又不得不,将发生的一切再梳理一遭——
不久前的一晚,他还在仁王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