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要干什么!”白佑义莫名发慌,看着我靠近,更是浑身警惕。
    我不过扭了扭手腕,紧跟着,就疾快地逮住了人,且一掌狠厉地击在他背上,散出的真气更是一瞬膨胀。
    嘭——
    似有什么东西断了。
    失力地跌坐在地,白佑义竟疼得叫不出声来,这感觉是,他恍然有所预感,颤着身一运气,霎时五雷轰顶。
    没了。
    筋脉尽断,他的武学造诣,都没了。
    当其瞪眼过来欲激动地骂咧一场时,我又适时丢了颗药块进了他的嘴,再一扣住他的下巴,是强行令他吞了进去。
    鱼腥味儿颇重。
    这下,他都来不及接着纠结武功被废,是分外紧张地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毒药?
    做完这一切。
    我才站得远了些,而后笑脸跟人说:“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不过,你的后半生都得耗在这儿了,没有权没有势,只能抱着你可悲又遥不可及的欲望,伴着铁囚恶鼠,白头至死。”
    “你到底是谁?”他硬撑着坐起,大脑有些发昏。
    看向外头的言大夫,我答:“仁王的正妃。”
    结果白佑义听了,竟还能扯出阴诡的笑来:“无知妇人,你当然不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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