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都城筛一便,还能筛不出来?”
容安两眼倏地发亮:“奴才再去查。”
容瑾气不顺,站起来疾走几步道:“有没有去过詹事府,百里芷的弟弟可领回候爷府?”
容安忙道:“已领回。”
容瑾脸色愈发深沉:“人领回来,卖身契握在我手里,百里芷要是顾忌自己弟弟,就不会折腾出要命的花样精。”
容安又道:“永宁宫的茱灵奴才也查过,确实是服侍平阳王府蔡夫人的。”
容瑾皱下眉头,又问道:“景福宫的靖蕊,有没有查出些明堂?”
容安抹把汗道:“奴才再去查。”
容瑾面容骤冷:“宫里出来的人,个个背后都藏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们只是一条线儿,不足为惧,爷就想知道,线头在谁手里。王聪给爷招,可是把爷当成宋家那个只会死读书的蠢小子?爷没灭他们威风,他们倒自个送上门,正好整饬一番。”
候爷要整人!
容安顿时来劲,抖擞精神道:“西院子的人,要不要奴才暗地下手,把人给灭掉。”
容瑾气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骂道:“皇后娘娘做在明面,好心好意给候爷府送人,你把人全弄死在候爷府,不是明摆着跟皇室叫板?他娘的,好日子不想过,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