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树委委屈屈道。
赵老太太拿手虚戳了他一下:“就知道吃,白养你了!”说归说,她还是松开大橘猫,起身准备往厨房去看看,被厚重的衣袍拖得身子晃了一下。赵暮云连忙要上前扶她,老太太摆摆手:“不用扶不用扶,你帮我给大胖梳梳毛,你细致,树儿手重,大胖最烦他。”
此时她口中的大胖,那只大橘猫,正竖着大粗尾巴慢吞吞地从赵春树面前走过去,艳帜高张,气度从容。赵春树斜眼睇它,它则目不斜视。直至赵老太太走远,赵春树才突然一把捞起大胖,也不管它左拧右转,牢牢把它锁在怀中。大橘猫挣扎了两下,很快放弃了,只剩下尾巴不耐烦地甩来甩去。
“云儿你不仗义啊,还帮娘说话。”赵春树搂着大橘猫,也往火盆旁凑了凑,和赵老太太如出一辙的模样,开始叨叨赵暮云,“咱们兄弟俩得一条心。”
赵暮云把烤好的栗子扒拉出来:“我看成亲这事娘已经是箭在弦上,你还能拖多久?”
“能拖一日是一日。”赵春树满不在乎道,“回头让将军派我出公差,我再出去躲几日。”
听他提起将军,赵暮云遂笑着将今日之事与他说了一遍:“当时我是真的被吓着了,就担心咱们将军和杨大人起冲突,不好收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