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爱的时候,一下扑在莉莉的床边磨磨蹭蹭东问西问,讨人喜欢的不行。
莉莉团住被子,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亚路嘉的头,声音有些干涩:“并没有呢,可能是昨天湿了头发,有点感冒呢。”
“这样!?”糜稽先坐不住了,他有记忆起赶上了长姐最后一段生病厉害的日子。对于姐姐生病这件事他是有恐惧心的,因为每一次姐姐的生病都来势汹汹,好像要带走她一样。
逐渐长大的弟弟凑近,用手摸了摸姐姐的额头。明明是足够敏锐的杀手的手,感知体温度数应该比体温计还要准确,最后却含含糊糊得不出结论。人家说医者不能自医,是怕关心则乱。
于是额头抵着姐姐的额头,像是小动物一样凑近。总可以找到相似点的面孔面面相觑,这个时候才明白什么是拥有血缘作为羁绊。
“是不是低烧啊?”就算是这样糜稽依旧不能做出肯定的判断,这个时候他完全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孩子,为姐姐生病担心。
亚路嘉有样学样,也凑过去靠近姐姐,毛茸茸的脑袋挨着姐姐的额头:“唔,姐姐和我体温一样啊,但是别人说小孩子体温会高一点,这样姐姐到底是不是生病了昂?”
最后还是要请医生,好在疗养院这种地方往往有医生候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