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险些要将二人逼疯。
潘白狗哭的几欲晕厥, 他的亲弟弟同样没能出来,随着那些死去的兄弟,一起葬身鱼腹。
“二哥, 二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这是为什么啊!”潘白狗一条胳膊折了, 只用一只手抹着眼泪,可他身上手上全是鲜血, 这么一抹, 混合着泪水, 整张脸显得更花了。
裴行良满眼血丝, 他的儿子,他的船队还有这些年跟在身边的弟兄们,没了, 全都没了。
滔天的恨意已腐蚀了他的理智,他现在只知道,都是徐庆,这都是徐庆那个狗杂种设下的圈套!
“徐庆,你可真是了不得啊,就为了那么一个婊子,你竟然对跟随你多年的兄弟都下的去手,我真是想不通,那边到底许了你什么利益,亏我还为你着想,百般筹谋,你竟也下的去手……”裴行良眼白充血,整个人犹如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
“徐庆,我裴二今日对天发誓,不取你狗命,誓不为人!”裴行良仰天大喊,声音几欲碎裂。
……
“诶呦,诶呦,这可是真的?”徐庆幸灾乐祸的问道。
三宝:“再没错的,这次二爷三爷可算是彻底栽了,也不知道这是惹上了哪路的人,听说人连一半都没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