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他们都是非常自觉的人,轻易不会去打扰别人。
哥哥明白对方的拒绝,自然也不会去打扰她。
宁磊没有察觉到妹妹语气中的异样,“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搬走的。”
“我今天听说那边有个人喝了酒去外面乱跑,跌下台阶摔倒脑袋没了,所以想去看看。”
那个平房没有几个住着,更没有几个酒鬼。
这样的话似乎就是阮秋的父亲。
宁荔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发展,不由得问道,“她留了什么东西吗?”
“对了,她在门口压了一封信,我看是给我的。”
“打开看看。”
宁磊将信打开。
宁磊也快速地将信看完。
信就是阮秋写得。
阮秋的父亲喝酒过多去世了,哥哥也进了监狱,只俩下她一个人在平房那里。那里太不安全,她有点担心,正好赶上政府要拆迁那片平房。她接受了政府的赔偿款,然后要求政府帮她保密,转学到别处读书去了。拆迁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很多住户都可能出现狮子大开口。她签了一个比较低的价格,拿着这笔财富远离这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阮秋还在信上解释了之前的欠款。她并没有借那几个人钱,而是哥哥想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