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热乎乎的答应,这些话昨天顾家很多人说过了,阮忆都是笑眯眯的让他们不要客气,现下也不例外。
顾家爷爷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脚步也没停,“阿言运气好。”阮忆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有些红了耳尖。
索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阮忆帮忙拿花,看顾家爷爷清洗花瓶,“爷爷经常给奶奶送花吗?”
老人抚了抚花,滴了清水上去,“也不是常送,庭院里种了,早上有空就给她摘下来插好,她喜欢。”
她倒是知道庭院里的花都是顾爷爷亲力亲为打理出来的。
水顺着花瓣滴落下来,娇艳欲滴。去水间不过几分钟,楼道里已经有病房的人出来了。阮忆看着顾家爷爷抱着花,精神健硕,带着笑意一步一步走向病房。
回到病房,顾医生轻握着病床上人的手,眼里带着惊喜。
“爷爷,阿忆,奶奶刚刚睁了一次眼了,很快就醒了。”
老人将花放在窗边,笑着坐下来,静静地等。风轻轻吹动窗帘,病房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顾言述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手,一寸一寸扣住她的掌心,十指相扣。
阮忆侧眸看了看他深邃的五官轮廓。突然有些明白,深情这种东西原是会遗传的。
晚间,顾家大哥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