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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梁忆梦的话,盛瑾安不知道是该兴奋地幸灾乐祸一下,还是可怜一下徐晓梅,微抽了下嘴角:“还能这样!真的是……”
梁忆梦挑眉笑道:“所以嘛,我坐着看好戏就行!”
“突然有点同情徐晓梅了,先天条件就不足,还作死地招惹你,这不掉坑里都没天理啊!”盛瑾安说着同情,却没有一点要散发一下爱心的意思。
“我可是差点进牢里,不出口气,我怕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你也不想以后我把气都撒在你哥身上吧!”没地方撒气找团长出气这种事,梁忆梦说的毫无负罪感。
“虽然很想看我哥被折腾,但是我更想看那人的笑话。”盛瑾安现在连徐晓梅的名字都懒得叫,感觉叫一声都污了自己的嘴。
那个叛徒!
……
徐晓梅感觉这今天周围战友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虽然说自从那件事之后部队的人看她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但是却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如今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掉下来个虫子一巴掌拍死,结果发现是个臭虫,别扭又纠结。
从昨天开始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条,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最近怕是会出什么事。
看现在周围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