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进来,进京几年,你的孝道哪里去了,见到父王,不主动行礼,还等着父王请你吗?”
姜钰应了声是,撩着衣角跪在地上行礼:“儿臣给父王请安。”
几年未见,晋阳王对姜钰还是没什么好脸色。
“起来坐。”
姜钰抬起头,瞧见他案桌上的图纸,噎着声问:“父王是什么时候决定造反的?”
晋阳王听她这么问,脸都黑了,皱眉道:“皇帝欺人太甚,宁城惠州本就是晋阳的领土,父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叫造反?”
他瞪了姜钰一眼:“还是你在京城这几年,心长歪了,让人拉拢,护着京城,来当说客来了。”
姜钰拱手道:“儿臣不敢。”
晋阳王看着自己的这位嫡长子,冷哼一声:“回来了,就尽快随父王熟悉晋阳政事,莫要再想着你在京城和那些纨绔胡作非为的日子。”
看来她在京城干了什么,她这位父王都清楚。
“父王,儿臣有一事不明?”
晋阳王淡淡道:“有不明白的就去问你那位先生。”
“先生?”
姜钰恍然大悟,难怪这么难请的农先生会答应母妃一个内宅妇人的请求教导自己,原来是父王。
她唇角微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