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王妃拉着姜钰不让走,晋阳王也不好上手拽姜钰,又坐回去和王妃讲道理:“眼下朝廷虽退兵,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打过来,到时候忙起来又要顾不上阿钰的婚事,趁着如今闲下来,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晋阳王妃抿了口茶:“你亲自给阿钰相看媳妇,就不怕你那位心尖儿疙瘩会跑来闹?”
晋阳王一口水喝下去,差点没喷出来,脸色有些难看。
晋阳王妃可不管他脸色好不好看,故意拿话挤兑他:“王爷咱们有言在先,我这身子不好,经不得折腾,到时候你那心尖儿跑过来闹说我不正经,把你哄的团团转,可别怪我把她轰出去。”
晋阳王妃挺直腰板,她穿一身青色掐花衣裳,肩头罩着狐皮披风,头上分股拧盘梳成凌云髻,通身的气派。
王妃貌美,这些年日夜为姜钰忧心,眼角生出细纹,只是那底子还在,这会板着脸开始和晋阳王算账,明艳的脸上带着薄怒。
女人要么不闹,要闹起来十个爷们也顶不过这一张嘴。
王妃沉着气,嘴巴就像吐豆子一样把侧妃这些年过来闹的事往外面倒,那会晋阳王为了做实玩女人玩晕了头的名声,明知侧妃不对,还过来对着侧妃一顿哄,什么心尖儿啊宝贝啊不是晋阳王妃凭空捏造,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