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们文工团的郑小瑶都做痴梦的人,竟然栽了一个小姑娘的手里。
费了那么多的心思,结果人家知道他的心思后,直接选择过河拆桥,一点点机会都不给他。
施纤纤和蒋珂回到排练厅后,还在心里乐这个事情。乐了大半个上午,到中午吃饭还在想着这个事。
而蒋珂回到排练厅在休息的长板凳坐下后,还是保持之前一样的姿势,给乐队所在的方向留个后脑勺,一次都不转头。安卜看着她的后脑勺,弹钢琴踩踏板的时候都比平时重了好几倍力道。
乐队总指挥王老师看到了,忙捏着指挥棒打了停止的手势。奏乐停止后,他捏着指挥棒指着安卜说:“安卜同志安卜同志,钢琴很贵的,脚下少使点劲好伐?踩坏了,要赔的好伐?虽然你也赔得起,但也不要破坏东西。我们弹琴的,就要把琴当做生命一样爱护嘛,你说是不是?”
安卜吸口气,应声,“是。”
昌杰明在最拐角的地方笑,他知道安卜不对劲。然后他一笑,带得整个乐队的人都在笑。
舞蹈队在毯子这边练功,也都往乐队看过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笑。
但蒋珂始终没有转过头去,和她一样不理会这热闹的还有郑小瑶。一整个上午都在拼命练功,仿佛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