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组织分担事情,我们就该感到开心荣耀。然后时间长了,领导也会看到我们的努力的。”
刘兰翠听了这话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她还没再接着说出话来,叶湘拿着毛巾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忽然说一句:“你还真信啊?傻不傻?”
刘兰翠听她说话,回头看她一眼,“可儿说得很对啊,我们要做对组织忠诚,然后做对社会对人民都有用的人啊。”
叶湘拿着毛巾擦汗,“你就是没有分辨能力,说你是乡下来的你还不高兴。”
说她是乡下来的刘兰翠确实不怎么高兴,但每次被说,她也都是默默地不出声。
蒋珂没怎么跟她们三个在一起,不知道她们三个在一起时候的相处方式。她听叶湘话说得不好听,又讽刺她又讽刺刘兰翠,自己刚好又在生理期脾气很炸,便没好气看着她问了句:“乡下来的怎么了?”
叶湘被她问得一愣,停了停手里的毛巾,看着蒋珂就说:“我说兰翠又没说你,本来就是事实好不啦,被人哄出去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你该占的好处都占了,一进文工团就跟两大干事混得透熟,三个月就入了团了。然后回过头跟兰翠说不要有功利心,做个默默为组织奉献的人。你自己怎么不默默无闻呀,不是把人当傻子是什么?”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