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能动用公主府的马车,还是住在这样繁华的街道,意味着车上的人要么是哪个朝中权贵家的小姐,要么是长公主极看重的,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大家礼让一番,是绝没有坏处的。
蕴宁也没想到会闹这么一出,登时头疼不已,只得道:
“贵人们言重了,贵人们有皇命在身,若因为小女子而耽误了大事,可不是小女子天大的罪过?还请贵人们先行,小女子并无要事,不敢劳烦贵人。”
虽是看不见人,声音却宛若出谷黄莺,很是宛转动听。
周珉认真听完,倒也没有强人所难,微微一笑道:
“姑娘太客气了,既如此,我等就先行一步,他日有缘,再向姑娘赔罪。”
说着,一抖缰绳,却是加快了步伐,公主府的马车前面很快就空了出来。
即便很多人赶着有事,可瞧见这般情景,也不敢拥挤夺路,生生目送着公主府的马车横跨长街,才轰的一下四散开来。
直到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程庆轩才一下清醒过来。
车里的程宝茹和程骏和忙从车上下来,扶住程庆轩。勉力护着回到自家马车前。
“爹爹方才怎么不让三妹妹下来?”程宝茹无论如何压抑不住内心的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