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到陆瑄如风一般再次离去时,蕴宁才意识到,脸上的幂离竟是不知什么时候早掉落一边……
眼瞧着蕴宁的眼睛越来越亮,陆瑄提着的心终于一点点落下来——危机这是,解除了吗?应该不会被赶走了吧?
转而却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方才,竟不知为何,有些害怕呢。
这般想着,偷偷看了眼蕴宁的眼睛,试探着把她手里的紫藤篮子接过去:
“你那百草茶还有吗?能不能送我些?放心,”
刚要说自己有酬劳,却被蕴宁打断:
“你祖母,身体还好吧?”
当年可不就是因为祖母的离世,那么个大男人却是抖得和秋风中飘零的枯叶相仿……
“好着呢。对了你那碟五彩缤纷的馒头是怎么做的?我祖母一定会喜欢……”
“也没什么绝招,金色的馒头是用倭瓜做的,先蒸熟再揉成面团……既是老太太吃,再加上些调理脾胃的草药汁吧……”
“竟然都是你自己做的吗?你真厉害!”
竟是又缠着蕴宁足足说了个把时辰。到得最后出来时,除了紫藤篮子外,右手还多了个双耳白玉瓷钵,甚至胳膊上还挂了几个纸包……
看到满面红光叮里咣当抱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