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做活的分明是他陆瑄才对。
三人再次打马离开山庄。
“主子不回去吗?”看陆瑄依旧往松庐书院的方向而去,两人不觉一诧。
“谁说要回去了?我还得去见汪先生呢。”陆瑄心情大好之下,话也难得的多起来。
“还要去?”两人哑然——
可是早听说,那位汪先生性子古怪的紧,小主子这么放人鸽子,这会儿了再赶过去,不是自取其辱吗?
陆瑄却是并未答话,径直一挥马鞭,蹄声得得而去——
老头子的伎俩也就哄得了别人,既是已然说定了,不管自己几时去,那汪先生必然都是会见一见的。
甚而去的早了,还不定能见着人——
不管什么时候,老头子可不是都不忘要磨练一下自己?
今儿个这一出,除了那汪松禾真有才学之外,必然还有锤炼自己耐心的意思。
只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从不缺耐心,只是要看,那个人值不值得自己付出耐心……
直到天色昏黑时,一行三人才终是进了书院,刚把马系好,便有一位满头华发的老者从外面缓步而入,一眼看到负手立于院中的陆瑄,神情登时满意之极——
不错不错,一大早就借故外出,就是为了杀杀这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