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
“你,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蕴宁叹了口气,跟这样的蠢人实在没有较劲的兴趣,当下直截了当道,“高小姐是想威胁我,告我个,以小欺大?该说高小姐天真呢,还是愚蠢呢,怎么竟会以为,我爹娘就会为高小姐做主?看来,高小姐好像根本就忘了一件事,你姓高,我可是姓袁,你说,我爹娘会信谁的?最终被送走的又会是,哪个呢?”
高玉蓉终于张口结舌、呆若木鸡。
至于旁边的聂清韵,则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若非这是老祖宗的院子里,说不得不定笑的如何惊天动地呢——
怎么忘了,宁姐儿的性子可不是那等泥捏的,可以任人揉搓。当初在广善寺,可不是逼的明珠也低了头?
高玉蓉再也忍不住,一扭头,捂着脸就往房间里跑——
这是要找老祖宗告状?
聂清韵的笑声戛然而止——
老祖宗可是不比高玉蓉,那般容易就能打发了。真是大发雷霆,可没人能扛得住。
蕴宁却是浑不在意:
“走吧,祖母说过,袁家人就没有被人欺负了却要受着的理,老祖宗怎么也是咱们袁家的老祖宗……”
一句“咱们”,令得聂清韵脸腾的红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