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就是,烈哥儿刚刚找回来的这个女儿吧?
袁成阳却是握住高氏的手,同样转头,瞧向蕴宁,笑着无比肯定的点头:
“别说娘不信,我之前可也不信呢。可事实就是如此,宁姐儿,就是我命里的贵人啊。”
说着招手叫来小厮,吩咐他把之前那些医者的话转述给高氏听:
“……河东张神医,皖南邱神医……这些人俱言,说是为今之计,须得寻来九叶瑾,再调配出药膏,方能减轻二老爷的疼痛……只那些俱是失传的古法,怕是不好寻来……”
“方才我一进门,正好碰见宁姐儿。娘知道宁姐儿跟我说什么?她手里就有九叶瑾的药膏……儿子那会儿才明白,老神医说儿子的贵人回府了是什么意思……”
一番话说得蕴宁也不由怔愣——
要说九叶瑾如何制成药膏,当世怕还真是没几人知道,便是祖父,也是不晓,实在是这样的奇书,都是上一世陆瑄看自己感兴趣,费尽心力寻来的医学典籍孤本……
这般看来,二叔祖说自己是他的贵人,还真是一点儿不错。
袁成阳如何能料到中间还有这等曲折,一番话半真半假之下,由不得高氏不信。
角落里的高玉蓉却是慌了神——真是坐实了袁蕴宁二叔祖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