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半晌咬牙:
“去一趟柳家,告诉柳娇杏,让她后天来寻我便是。”
去花会的帖子她自然有法子弄来,可怕是都没有从长公主府拿的这张有面子。
又写了个纸条,找来心腹,低声嘱咐:
“不管想什么法子,一定要把纸条亲手交到袁钊霖手里。”
☆、94
松庐书院。
还未到卯时, 书院中已是人影憧憧。郎朗书声回响在书院的每一个角落。
也不怪学子们这般努力。
实在是距离来年春闱已是不过数月时光,书院学子又以出身寒门居多, 这样三年一次的机会, 自是弥足珍贵,准备来年参加春闱的举子们早已是三更灯火五更鸡, 甚至若有可能, 恨不得夜夜不眠才好。
在这批举子的带动下,整个书院都进入了热火朝天的备考时间。
别说清晨这样的好时光, 便是白日饭时,大家也俱是行色匆匆, 甚至嘴里嚼着馒头, 摇头晃脑大声吟咏的也是大有人在。
当然, 也有例外。
比方说书院里年纪最小的陆瑄。
这厮起的倒是很早,可起床后做的第一件事,却不是读书, 而是绕着山跑一圈,等他回来时, 往往已是天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