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瑄一根指头都能点倒。
屡屡抗议无效以后,也只能认了。
更甚者,这人就是个受虐体质,渐渐的倒还习惯了这种起床方式。
可惜今日,却是再别想这么被人从被窝里拎出来了。
虞秀林生不如死的叹了口气,可怜兮兮的从床上爬起来,不想刚穿好里衣,就有熟悉的急促脚步声传来。
虞秀林先惊后喜——这咚咚的声响,听着怎么像是……
门随之被推开,可不是陆瑄正跨门而入?
“好瑄瑄——”虞秀林登时感激的热泪盈眶,“你这是怕我起不来,又特意赶回来了?”
太过激动,竟是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下来,就要朝陆瑄扑过去。
陆瑄瞥了他一眼,随即往旁边侧身,虞秀林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收脚,朝着敞开的门就冲了过去,然后不出意料的绊在门槛上,整个人朝着门外栽了过去,索性陆瑄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用脚帮他拦了一下,虞秀林才不致跌的太惨。
这边躺倒门外,那边门随即关上,连带的还有床上摆着的衣袍被丢了出来。
虞秀林终是彻底清醒,却是嚎哭一声:
“真是郎心似铁啊!”
竟是一边悲悲切切的抱怨着,一边拽过身上的袍服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