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缘分已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便好。”
“当初之事,全是你母亲作孽,即便有什么事,你该怨该恨的是你自己的娘亲,而不是嫉妒怨恨宁姐儿。今日之事也就罢了,异日若再拿宁姐儿生事,莫怪袁家无情。”
说着也不理目瞪口呆的程明珠,转身挽了蕴宁的胳膊就要离开。
“娘——珠儿姐姐不是那个意思……”没想到母亲突然就翻了脸,袁钊霖登时慌了神,忙开口求情。
丁芳华冷冷一眼瞥过去,提高声音:
“霖哥儿……”
“霖表弟莫要再说了,”程明珠哭的更加厉害,“都是因为我,才害的你被罚跪祠堂……要是这次再因为我……”
那个袁蕴宁抢了明珠的位置不说,还害的袁公子跪祠堂?
柳娇杏本就对蕴宁很是不满,这会儿再见程明珠哭成这样,更甚者袁钊霖还要受罚,登时就炸了,上前一步道:
“袁夫人也太狠心了吧?再怎么说,明珠可也给您做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还好心好意拿了这么多乐器让袁小姐挑——别不是袁小姐一样不会,才故意怂恿着夫人发作明珠吧?”
这么说着,又有些惬意——
要说满帝都最不愿比试才艺的,可不就是柳娇杏了?
本来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