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对。
实在是这些日子以来,袁钊霖根本就很少亲亲热热的喊过自己阿姐,不得已开口时,也大多是叫一声“姐姐”。
现在纸条上突然这么亲热的叫“阿姐”,明显有些不对劲。
可越是这样,蕴宁越是担心,总觉得会出什么事似的。
正好陆瑄就在身边,看蕴宁为难,立即建议,不然自己陪着她去。只先入为主之下,认定南边凉亭那里不见得能找到袁钊霖,又悄悄嘱咐人到处找找。
因着和杨修云的关系,这静怡园于陆瑄而言,当真是和自家后花园一般。
当下便抄近路直接来到了雁鸣湖南边的凉亭。亭子里果然没瞧见袁钊霖的人,却是看到了另外一个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人——
靖国公世子方简。
看他的模样,分明是在等什么人。
两人无声无息的离开,再看手里纸条时,上面确然分明写的是雁鸣湖南凉亭。路上遇到寻人的下人,回禀说已然找到袁钊霖,可不正在北边凉亭哪儿?
陆瑄脸色登时就变得极其难看——
历年斗花盛会都是在静怡园举行,袁钊霖来了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断然不会有连方位都弄错的道理。
更甚者下人还回禀了另外一个情况,帝都排名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