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知为何一阵阵的烦躁。
两个丫鬟正从水榭那头走过来,边走还边窃窃私语:
“啊呀,可真吓人……瞧着年纪也不大……”
“就是,嘴唇乌青乌青的,不知还救不救得过来……”
蕴宁心里一咯噔,忙上前拦住两人:
“你们说的是一位穿桃红色斗篷的小姐吗?这会儿人在哪里?”
“水,水榭……”两个丫鬟吓了一跳,看蕴宁的打扮知道是郡主的客人,忙不迭往右指了指。
“采英留下等王嫂过来。”蕴宁口中说着,脚下不停,疾奔而去。
等王嫂出来时,一眼瞧见孤单单站在原地的采英,一哆嗦,差点儿把攥着的手炉给摔了:
“小姐呢?”
“方才有人过来,说是柔小姐出事了,小姐先过去了。咱们也快过去吧。”
“啊呀我的小姑奶奶哎!不是说让你看好小姐吗?”王嫂好险没哭出来,出门时可是给主子拍着胸脯打了包票的,有自己瞧着,必然让小姐万无一失。
随手把手炉塞到采英手里,自己则脚尖一点,掠着台阶就“飞”了下去,只留下采英一人站在风中凌乱不已。
又过了会儿,身为主人的云阳郡主许是听歌舞有些累了,也走了出来,沿着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