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旦日但凡有品级的内外命妇都要进宫朝贺,蕴宁既是封了清河县君,自是也要去的。
“不用了,”蕴宁摇了摇头,嘴角却是不住上扬,“女儿就要这一个就成!”
一脸生无可恋脸的袁烈:……
陆瑄你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178
袁烈的心头真是悲伤逆流成河——
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就是了。
老爹送来的东西千挑万捡看不上,竟是死活非选自己埋在下面的一个破盒子。
再一次印证了之前的那头想法, 陆瑄这厮, 他就是个妖孽!
偏是这妖孽就要成袁家婿!
一想到之前还曾替某人发愁,想着谁家长辈不长眼, 会把女儿许给这么个一肚子阴谋算计的坏小子, 弄了半天,跳了千年大坑的却是自己闺女。
可愿赌服输, 之前已是当着母亲和媳妇的面说了,真是女儿选了, 他就不会再加以反对, 袁大侯爷还真做不出说出的话再收回来这样没脸的事儿。
一时肩也塌了, 背也挺不直了,明显深受打击的样子。
“阿爹不舒服?”身为医者,蕴宁自是极为敏感, 忙不迭上前想要为袁烈诊脉。
“啊?”袁烈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