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却明显没有给她解释的意思,只扬声对着门外道:
“明廉既是回来了,还站在外面做什么?”
话音一落,厚重的门帘被人掀起,陆明廉抬脚进来,先冲崔老夫人见礼:
“婶母。”
梅氏忙擦了擦脸上的泪:
“二伯……”
崔老夫人点了点头,明明是干瘦的身躯,却是有着一股让人畏惧的气势:
“真是反了!你们的意思,熙哥儿会这般,全是我崔家害的吗?”
说完冷笑连连:
“眼下廉哥儿也在这里,你倒是说说,我让熙哥儿在这里养病有何不可?还是说,你也觉得,身为嫡母,我会害了自己唯一的儿子?”
梅氏尚未开口,梅老姨娘神情却明显一怔。下意识的回头,正好对上陆明廉阴晴不定的视线:
“街头妄语罢了,如何能放在心上?”
“只婶母毕竟年纪大了,照顾病人怕是力有不逮。倒不如成全弟妹,毕竟身为人妻,照顾生病的丈夫,本也在情理之中不是?”
陆明廉一句话出口,梅氏登时大喜,流着泪道:
“多谢二伯帮我说话,不然,我怕是……”
一句话未完,梅老姨娘却突然从怔愣中醒过神来,猛伸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