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是足足一个时辰都没有回来。
陆瑛忙派人去找,却被告知,陆瑄早就陪着陆广言出去了。脸顿时就黑了——
自己明明留了话的,说句不好听的,太叔公偌大年纪,面子上过得去也就行了,哪里需要这般恭敬?放着父亲这个工部尚书不理,却陪着一个糟老头子四处乱转,陆瑄如此,分明就是没把父亲放在眼里。
陆瑄和陆广言这会儿却是已然到了武安侯府门外。
后面车上,还拉着京城最有名的冰人王媒婆。
只武安侯府门前可不止陆家马车,却是另外还有两辆有着靖国公父标识的马车。
陆瑄扶着须发皆白的陆广言从马车上下来,后边的王媒婆忙跟上。
刚要嘱咐陆瑄几句话,方家马车上却是传来了一声轻笑:
“啊呀,王家姐姐,真是巧啊。”
说话间,便有一个鬓边簪着朵绢花的妇人从车上下来。却是和王媒婆同样在帝都大大有名的刘媒婆。
刘媒婆之后,靖国公方文礼同王梓云也下了马车。
两方人马就这么着碰到了一起。
一眼瞧见陆瑄,王梓云脸色就有些发黑——
让王梓云说,来帝都这么久,见到的最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就是朱雀桥陆家的陆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