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沾染了一身的铜臭味儿, 真是俗不可耐。
这两日可是没少同陆明廉念叨,一心想找个清贵又俸禄高说出去好听有面子的差使干干……
陆明廉也瞧出次子压根不是经商的料,又盘算着经过这些日子的敲打,三儿子应该就会乖乖听话, 以后全心为二房效力才对,就答应了他。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陆瑛开心之下,越走越快,甫一进院子,就一迭连声道:“爹,您回来了,可是我的差使有眉……”
一句话未完,书房的门却一下拉开,铁青着脸的陆明廉正站在那里。
陆瑛吓得一激灵:
“爹爹——”
“不是让你盯着小九吗?你跑去哪里风流快活了?”陆明廉恶狠狠的瞧着陆瑛,分明有些气急败坏。
陆瑛吓了一跳,忙解释:
“爹您不是不知道长房那边有多难缠。儿子一直守在外面,后来小九就去了太叔公那里,儿子还想着,他去了太叔公那里就会回来,谁知道他心眼儿那么多,竟是家都没回,又陪着太叔公出门了……”
还要再说,陆明廉忽然回身从书案上抓了本书,朝着陆瑛就砸了过去:
“孽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不怪陆明廉生气。
本来衙门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