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黎’。”
“白黎?”
“嗯。”清欢点头:“或许那个时候真的是一个人寂寞太久了吧,我对这个孩子倾注了很多的心血,一直把他养大到十七岁……”
“十七岁?那他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我们总归不是同类,他是只有几十年寿命的人类,而我却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尽头……他慢慢长大,我却依旧不老……他跟在我身边,与世隔绝,我是不得已,他却未必想要这种生活……”事实上,还有一个隐晦的原因。
“他走了?”
“嗯,我把他送走了。”清欢缓缓说:“我消除了他关于我的记忆,想着他应该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吧。可是过去了三十多年,我再遇到他的时候,他竟然还是当年那个模样……他已然不是人了,我不知道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成这样……”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缘故。”重笳问:“你说他是乙巳年生在祁县,是哪个时辰?”
“亥时……大约晚上十点左右。”
重笳从怀里掏出一本白色的书,嘴里默念着,书页自行翻动,最后停留在某一页上,可是却是空白的一页,重笳的手指划过纸张,上面出现了一行行竖列的字,那字却是清欢不认识的——
“白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