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有无数道伤口,有些已经好了,可是新近添的几处却没有愈合。
他知道,强烈的激化让他变成兽型,身体比以前强大,可生命元素也被耗尽。
希望能让爸爸清醒过来。
厉远没洗澡,他慢慢用毛巾清理干净自己的身体,又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到客厅林丝丝却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厉远知道她这些日子一直没睡好,他心里万分舍不得妈妈,走过去亲亲她的眉眼,又亲亲她的鼻尖。
小兽半跪在沙发前,握住母亲的手,把脸蛋放进妈妈的手里。
凌晨三点,厉远按时赴约,小兽胸前毛发染血,摇着尾巴站在车外许久,又抬起兽首不舍望向楼上,最后坚定的走进厉崇明的车。
厉崇明今天早早准备好刀子握在手上,“今天是最后一次,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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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林丝丝突然感觉呼吸困难,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一只灰色的野兽追着她,狰狞的身体像要咬断她的脖子,林丝丝“啊”的一声从梦里醒来,头疼欲裂。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林丝丝咬着牙从沙发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厉远的房间走,却在推开门后发现空荡荡的床,还有她今晚亲手交给厉远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