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然有神,脸上也是气色红润,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威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玉烟嘴的烟斗,烟杆上垂着一个绣着万字的烟袋。
人还没有走出厅堂,已经声音沉稳洪亮地说道:“是谁在叫我?”
还站在院子里的张耀堂一看这不对啊——他叫的老章是章家这一代武馆的主人,年纪跟他是差不多的,可现在出来的这位分明是老章的父亲,在他的好友章焕口中早已经退休每天爬山钓鱼到处会友的章存之老先生?
张耀堂跟章存之的儿子平辈论交,那见了这位老人家理所当然是要执晚辈礼的。
所以他赶紧上前先老老实实鞠了一躬:“章老先生,小子张耀堂,弓长张,刚才失礼了,望您海涵。小子今天上门来是找章馆主的。”他有点尴尬地笑了一声,“平时跟他关系好,都是互相叫老章的,没想到——”
“哈哈哈!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老章的老子,这才是真老章是吧?”章老先生仰头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张耀堂赶紧又道了一声“失礼失礼”。
“你找章焕是要做什么的?不巧外头出了点急事,就你们来之前一盏茶的功夫他才被人叫出门去了,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所以叫我先在馆里坐镇。”
急事出门去了?张耀堂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