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还在那里,我打他几下出出气,谁敢说我不对?”商夏扫了一眼桌子上放的那把菜刀。
王翠兰有点慌了,低头看了一眼慢慢清醒过来但还些爬不起来的京巴,装着胆子说道:“你糊弄谁啊你!这一看就是流浪狗!咱国家哪条法律规定杀狗犯法了?!犯了什么法?他没犯法你打他就是犯罪!我要报警!经理,给我报警!把这个无故打人的暴力狂抓走!”
商夏看也不看那狗一眼:“我家狗前不久丢了,我今天找到的时候就看见你儿子举着刀正要杀它。”她对着王翠兰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你要是报警,这点伤怕是不够拘留我,不如让我再狠狠踢几脚,到时候也能多赔点医药费?”
钱洁在旁边适时地补充道:“她是未成年人,成年人打个鼻青脸肿就要打架斗殴拘留几天,未成年人估计要把人打残了才会拘留。”
这句恐吓非常到位,王翠兰再也顾不上叫着要报警了,更不敢再骂商夏了,扑上去就扑通一声跪倒在赵楠身边要去把商夏踩在她背上的脚移开——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赔钱!你放过我儿子!别踩着他了!”
她发现放狠话没用以后,很快就改变了策略,开始哭天抹泪的了:“我们家赵楠一直是个好孩子,这肯定是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