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绿檀侧脸上的印记了,关心道:“这脸怎么弄的?”
罗氏面前,苏绿檀当然不说假话,搓了搓脸皮,憨憨一笑。
罗氏顿时明白过来,笑骂道:“持誉真是没个轻重!等他再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苏绿檀为钟延光默哀。
在永宁堂待了半个时辰,苏绿檀便回去了,在屋里等钟延光说的朱家人上门道歉。
一上午过去了,宫里的消息也传出来了,说十五之夜,皇帝本该宿在坤宁宫,却偏偏去了大皇子生母宁妃处。
这跟打了皇后和朱家人一巴掌有什么区别?
而且据皇帝身边的宦官透口风说,皇帝次日还要召见钟延光这一当事人,问问详细情况。一则为了秉公处理,二则不能寒了将士的心。
生杀大权,一下子掌握在钟延光手里了。
朱家人赶紧着人去请钟延光,然而找了一上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都督府衙门里没人,定南侯府也没人。
急得火烧眉毛的朱家人,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一条小道消息:求定南侯不如求定南侯夫人。
总算是找到门路了,啥也不说了,朱夫人从总库房里挑出一套奢华的头面,再带一些体面的礼物,便领着不孝子去了定南侯府。
一般侯府来了女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