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怕自己去找赵老根了,赵老根回头又打刘秀打得更狠。
刘家人并不差什么,要是真的打起来,任他赵老根再厉害他也打不过两个人,只是因为刘家有了顾及,所以才那么被动。
女儿在自己身边一声声的叫着妈,女婿为了她跑前跑后的,这日子刘秀像是在做梦一样,她身上的伤也提醒她自己这不是在做梦。那就勇敢一点,离不了婚大不了也就是再打一顿罢了。
但她还是有点顾虑的,她拉着何若初的手:“若若,你到初中去初二一班去找你弟弟,你把他带过来,我有事儿问他。”
“好,我马上就去。”
裴邢和何若初一起从医院出来往中学走去。何若初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破口大骂。
裴邢任由她发泄,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等她发泄完了,他才跟她说起他的计划:“我一会儿去找医院的医生,让他开了一验伤证明,等妈精神好了,我就让她写一个委托书,咱们去找县里的法官,起诉赵老根。”
何若初听着裴邢的安排,沉默不语,向前走了几步,何若初转头看向裴邢:“我们还要报警,我听南沟村的那个老大娘讲,赵老根手里有人命。”
裴邢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联想起南沟村里人对赵家的态度,越想越觉得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