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擦了擦眼角。裴大哥裴大嫂心里熨帖。
裴大嫂在心里想,不管老三媳妇儿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有了这么个话,对比起老二媳妇儿,她也就知足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为了安小儿子小儿媳的心,裴母收下了这个钱。
公鸡打鸣了,排骨熬得够烂了,裴二哥也起来了,裴二嫂去厨房就着排骨汤下了几碗挂面条,吃完了以后,离别的时候又到了,家中的气氛一下子便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纵然再不舍,该分别的时候也分别了,在上车前,裴母叫裴父往车上搬了两袋脱了壳的大米,面粉也搬了一袋,除此之外还有果园里的不少果子。
裴母一路把何若初他们送到了村口公路上,看着何若初他们坐上火车驾驶座后面的坐位,车开走好远了,何若初和裴刑从窗子回头往后看,裴母还站在原地,身上还保持着刚刚和何若初他们分手时的动作,裴父站在她的身边,静静地带着。
裴邢拉开窗子,大声吼道:“妈,爸,你们快回去。”
裴母听到了,追着车跑了一会儿,到最后裴父追上来抱着她。车子转了一个弯道,彻底见不到人了,裴邢坐回去,眼睛酸涩。
裴二哥开着车,看了他一眼,道:“多大个人了还哭鼻子呢?快别让人笑话了